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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物和他们的大发现
河南省人民政府门户网站 www.henan.gov.cn   2006年08月11日   来源: 河南日报报业集团
 

  1977年4月,一个晴朗的下午,新郑县裴李岗村通往县城的乡间小路上,农民李铁旦大步流星,急匆匆地往城里赶。他肩上扛着个麻袋,样子瘪瘪的,却分量十足。这里面装的不是粮食,而是一块实实在在的石头! 李铁旦已经走了个把小时,浑身汗津津的,肩膀也好像越来越重了。他小心翼翼地放下麻袋,解开衣襟上的扣子,擦了把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此时,20岁的李铁旦心中充溢着一种自豪:觉得自己是在做一件“有觉悟”的事,一件为裴李岗村李姓家族挽回面子的大事!想到这儿,几天前发生在村里的那场尴尬和不愉快又闪现在他的脑海。

  李铁旦的老家裴李岗村在新郑县城西北七八公里远的地方,这里世代居住着李姓和裴姓两大家族。在李铁旦年轻的记忆中,两个家族从未发生过大的争执,多少年来都是和和睦睦的。可就在前几天,裴李两家却为一件不大不小的事伤了和气:村民们平整土地的时候,在西南面的岗地上挖出一个古墓,大伙儿都围过来看稀罕,不知哪个姓李的吆喝了一声,“这可是咱李家的老祖坟啊!”一听这话,李姓村民纷纷附和。没想到裴姓的村民不愿意了:“凭啥说这就是你们李家的老祖坟?没准是俺老裴家的呢!”两个家族自然分成了两派,你一言,我一语,越来越激烈,谁也不让步。后来,百十口人手持铁锹、锄头,在古墓前对峙,年轻气盛的李铁旦和他的几个伙伴冲在最前面。

  眼看就要发生械斗的紧要关头,县文管会的干部薛文灿及时赶到,几句话就化解了矛盾。当时,薛文灿瞅了两眼挖出的古墓,高声对两拨人说:“你们看这古墓,是砖石砌成的,穷人能造得起吗?这里面埋的不是地主就是富农!你们还争哩,多光彩?!”一番话说得大家都抬不起头,没人再想攀这“阔亲戚”了。临走时,薛文灿对村民说:“你们村过去就出土过不少文物,以后再发现,要就地保护,马上报告!”

  没想到,这事儿过去没两天,李铁旦就在平整土地时挖出一个搓衣板模样的石板,他想,这恐怕就是薛干部说的“文物”吧!别提有多兴奋了,他二话没说,撂下铁锹背上石板就往县城赶。他心里想着:今天就是再累也得把这东西背到县城,交给薛干部,让他知道咱裴李岗村姓李的觉悟有多高!这块粗笨的家伙多少会给村里的李氏家族带来些骄傲。

  当年的李铁旦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他肩膀上扛着的是中国20世纪考古界的一个重大发现,这个粗笨的家伙把中国农业文明的历史向前推进了1000多年!他祖祖辈辈居住的这个普通村庄因此而闻名世界……

  26年后的今天,李铁旦麻袋里的这个石板正端端正正地摆在新郑市博物馆明亮的橱窗里,几个摄像镜头从不同的角度时刻注视着它。它前面的纸板上标注着这样的文字:石磨盘,裴李岗出土,长70厘米,宽20厘米,高6厘米;石磨棒,长49厘米,直径6.5厘米,距今约8000年,是我国目前所发现的最早的粮食加工工具。和记者一起站在石磨盘前面的还有那位令人尊敬的、如今头发已经全白了的薛文灿老人。

  我把头贴在橱窗玻璃上,仔细观察这个传奇的石磨盘,它形状像鞋底,中间内收,表面很粗糙,非常适合碾磨粮食。8000年前,要磨成一套石磨盘和石磨棒,只能用更加坚硬的石头磨制,制作之艰苦,可想而知。这可是农民家里的“大件”,估计至少相当于现在的小四轮。

  与其摆在一起的,还有另两套石磨盘,其中一套石磨盘被磨得明显凹了下去,上面摆着的石磨棒也磨损得厉害,两头粗中间细,像个长长的哑铃。站在这套石磨盘前,记者半开玩笑地对薛文灿老人说:“这可是个功勋磨盘!不知道几代先民的大手操作过它,也不知道它磨出的粮食让多少祖先吃饱了肚子,延续了生命!”

  薛文灿感慨地说:“是啊。裴李岗文化发现几十年了,可还有许多的谜无法解开,这些先民从哪里来的,又到哪里去了?他们周围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农民耕地时发现了奇怪的石板,就拿回家当了搓衣板、小凳子……追溯裴李岗文化的发现过程,薛文灿是不能不说的人物。

  20世纪50年代,薛文灿还在裴李岗村附近的一所小学当校长,学校和裴李岗村隔着条小河,下雨的时候,他常常送学生回家,也常到这个村子里做家访。在裴李岗一学生的家里,他看到粪坑边搁着个奇怪的带腿儿的石板,学生家长憨憨地笑着说,那是犁地的时候犁出来的,不知道是啥东西,搬回家里就搁那儿当搓衣板了。

  在别的村民家,薛文灿也曾看到过那样的石板,有的被当成凳子用,有的垒在鸡窝下,铺了草,成了母鸡下蛋的所在。当年,薛文灿还是个考古的门外汉,看着那东西古怪,可也说不出个名堂。20世纪60年代,薛文灿被调到县文管会编写县志,才开始接触考古工作。

  薛文灿回忆说,当地农民挖出的这些石斧、石铲、石磨盘也曾引起过考古部门的注意。1972年2月,《河南日报》上发表的一篇介绍河南文物的文章中,就曾提到裴李岗出土的这些文物,但因为年代不详,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1976年,新郑县搞农田基本建设,平整土地,开封地区文管会专门在当地举行了一期文物考古培训班,郑州大学考古专业教师李友谋、陈旭长期住在这里为学员们讲课。李铁旦进城的那一天,薛文灿正在培训班上课,他清楚地记得当天的情景:那是1977年4月2日,李铁旦在大门口和我碰了个照面,他把麻袋往地上一放说:“你让发现文物就报告,俺给你背来了!”

  薛文灿又高兴又担心,高兴的是刚做过文物保护宣传,没想到两三天就有了效果;另一方面他在心里抱怨这个小伙子太莽撞了,挖掘文物只能由专业考古人员操作,李铁旦直接把文物挖了出来,他担心文物和遗址会被破坏。薛文灿急忙打开麻袋,石磨盘别致的器形立刻就吸引了所有在场的考古工作者,他当即带着两个人和李铁旦一起背着石磨盘返回了裴李岗村。

  这一趟裴李岗之行注定要给中国的考古史添上厚重的一页。薛文灿让李铁旦把石磨盘放回原处,果真严丝合缝——证明石磨盘确实是刚从这儿挖出的。他们迫不及待地就地展开调查,很快就在不远处又发现一具人骨,并且头骨已被料礓石所封裹,头骨两侧还各有一件陶器——这显然是一座墓葬遗址!薛文灿知道只有年代非常久远的墓葬才能形成料礓石。他和同事立刻意识到遗址的重要性,当即和村干部商量,暂停在遗址上的土地平整工作。

  1977年4月8日,李友谋、陈旭和薛文灿带着考古培训班的学员们开始了试掘工作。短短几天就挖出了8座墓葬,并出土了一些石器和陶器。通过整理分析,他们发现这些出土的遗物和仰韶文化的遗物不同,未采集到仰韶文化时期的彩陶片,出土陶片的陶色只有红陶和灰陶两种。这难道是一种新文化?它的年代可能比仰韶文化还早吗?薛文灿的心情就像早春乍暖还寒的天气一样,惊喜、渴望、忐忑、疑惑交织在一起。夜晚生产队的草房内,简陋的窗纸挡不住阵阵春风,煤油灯闪摆摇曳,忽明忽暗,薛文灿和他的同伴就在这里怀着异常激动的心情写出了试掘工作简报。

  试掘取得的成果立即引起了河南省文物主管部门的重视,但他们也确定不了发掘出的文物所处的年代。于是,薛文灿和两位同志一起,登上了进京的列车。

  在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新石器室主任安志敏先生看了他们带来的标本和简报,连头都没抬就说:“情况很重要,得马上向所长汇报。”薛文灿一时口干舌燥,说不出一句话,心里紧张得像有小鹿在踹。几分钟后,这几位来自中国最基层的文物工作者,与当代中国考古界的泰斗夏鼐面对面坐在了一起。

  夏鼐时任中国社科院考古研究所所长,当时正在主持一个会议,听了安志敏的汇报,他立刻中断会议,接见薛文灿等人。考古学家似乎都是言简意赅,他看了文物标本和试掘简报后也只说了两句话:“新苗头。很重要!”接着就问遗址中的木炭标本带来了没有(考古界普遍通过测定C14的方法来判断文物的年代)。夏鼐所长把裴李岗遗址中的木炭标本亲手交给实验室的工作人员,叮嘱他们:尽快检测。

  临别时,薛文灿和夏鼐所长握手告别,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其他两位同志也兴奋得两眼放光。稍稍平静后,他们又拿着一包陶片找到了著名考古专家苏秉琦,苏先生从摊在他办公桌上的一堆陶片里拿起两块,用手指摩挲着,张口就说:“至少7000年以上!”

  20多年后的今天,薛文灿老人向我们回忆这段往事时,平静而从容。从薛文灿说到和诸位考古专家接触的情景时,对当时每个人的语言、动作、表情都叙述得如此准确而清晰,不难看出这段经历对他来说是怎样的刻骨铭心。

  那份试掘简报安志敏看了整整3天,中国社科院考古研究所实验室的测定报告也出来了,证明裴李岗遗址的文化遗存延续年代距今的确为七八千年!中国考古界最具权威的《考古》杂志在1978年第一期刊发了这份简报。裴李岗遗址的发现在国内外考古界引起了强烈震动。1978年到1979年,开封地区、中国社科院考古所先后组织了3次大规模的挖掘,发现许多灰坑、陶窑和100多座墓葬,出土斧、铲、镰、刀等磨制石器100多件,鼎、罐、壶等陶器200多件,还有骨针、骨簇、骨锥以及少量的装饰品;在这里考古专家们还挖出了猪、羊和其他小动物的遗骨。裴李岗文化最终被确定为一种独立的新石器考古学文化并予以命名。

  裴李岗文化的发现,使黄河流域的新石器时代的考古研究,获得了突破性的进展,填补了我国新石器早期考古的一项空白,将中国农业文明提前了1000多年!

  8000年前的洧水河畔,绿松石的主人站在如水的月光里,颈下熠熠闪光…… 薛文灿老人今年已经72岁了,他的耳朵有点背,说话也很少,无论在哪儿,他总是坐在角落里,像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配角,每当有人和他说话,薛文灿总是很费劲地把身子靠过去,认真地回答、讲解。我们说:“薛老师,没有你,就没有这裴李岗文化啊!”他很慌张地使劲摇手:“我只是做了分内的事,是我运气好,碰上了!”薛文灿告诉记者,在裴李岗文化发现过程中,郑州大学的李友谋、陈旭等专家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各级领导当时就意识到了事件的重大,非常支持,当标本到了北京,起作用的就是中国考古界的泰斗和大师们了。

  薛文灿老人和我们一起去新郑博物馆参观裴李岗遗址出土的文物,那天展厅里没有其他观众,只有我们几个人静静地站在延续了8000年的文明面前唏嘘感慨。

  这些被制成碗、盆、鼎、钵等日常生活用品的陶器,形状都比较简单,绝大多数没有任何纹饰,制作也显得粗糙,胎壁厚薄不匀,表面也凸凹不平,但想到它们出自8000年前的先人之手,你还能挑剔什么?讲解员说:“裴李岗出土的陶器都是三足的,没有一件四足的,说明我们的祖先在8000年前就已认识到三足的稳定性。这是我国发现的最早的陶器,它们的出土,把我国的陶器制造史追溯到了8000年以前。”

  这些陶器的旁边放着一只鸡蛋大小的陶猪头和一只陶羊头,它们憨态可掬的模样倒也惟妙惟肖。我想,8000年前的裴李岗,负责烧陶工作的肯定是个淘气的小伙子,他坐在陶窑边上,看着红红的火苗在眼前跳跃,随手抓起一块泥巴,比照着旁边洞穴里饲养的家畜捏了一只猪头和一只羊头。他那天不经意的举动,却透露给现代人一个秘密:我们的祖先在那时已经会制作陶器、创作艺术品了,而他捏的那只猪,完全是肥头大耳短鼻子的家猪模样,跟野猪的样子大不相同,说明当时家畜饲养业已发展很长时间了。

  薛文灿老人告诉我们,在挖掘遗址的过程时,还发现了枣核和核桃壳。谁都知道新郑是枣乡,这里出产的红枣量大质优,但究竟新郑大枣的栽培历史有多久,谁也说不清,有人说500多年历史,有人说2000多年,但这枚小小的炭化了的枣核,告诉了我们准确的答案:新郑栽培红枣的历史已经有8000年以上了。

  说到这儿,薛文灿老人又回忆起裴李岗文化发现前后的一段历史:1921年,在河南渑池县仰韶村发现了距今四五千年的仰韶文化,这在当时是震惊世界的大发现,说中国5000年的文明就来源于此。新中国成立不久,某些国际敌对势力为了给侵略战争作文化上的准备,大肆宣扬“中国文化西来说”,他们认为甘肃彩陶比河南彩陶发达,由此得出河南彩陶来自甘肃、甘肃彩陶来自西方的错误论断。而裴李岗文化的发现,填补了我国仰韶文化前新石器时代早期的一段历史空白,把我国的农业历史、家畜饲养历史、制陶历史等分别提前了1000多年!裴李岗文化的发现也被公认为20世纪中国十大考古发现之一。

  久久地流连在橱窗前,这里的每一件展品都似乎散发着魔力,强烈地吸引着我们。一块在黑暗中埋藏了近万年的绿松石,它通体墨绿色,只有一个硬币大小,边缘已经残损,可灯光下它依然莹莹闪亮。讲解员自豪地说:“我们的祖先在那时已经懂得了装饰美。你们看,绿松石上还有个直径不到一毫米的圆孔,可见当时的钻孔技术已经非常高超了!”据说,这块绿松石出土时是在一具人骨的颈下。美丽的绿松石出自谁手?它的主人有着怎样的生活,快乐和悲伤的感觉和我们一样吗?眼前的绿松石散发着神秘的光辉,引领我们穿越时空,回到8000年前的洧水河畔,嵩山脚下,那里水草丰美,空气中充满宁静,绿松石的主人站在如水的月光里,颈下熠熠闪光……

  感觉着脚下叠加的无数先民的足迹,穿越8000年的时光隧道,恍然如梦……

  2003年2月的一天,我们跟着薛文灿和新郑市文物局局长寇玉海来到裴李岗这个神秘而又普通的村庄。遗址位于村庄西南的一处岗地上,大约两万平方米。20世纪70年代,考古工作者经过几次挖掘后,用沙土把遗址重新填埋了起来,如今我们看到的仍是一片普普通通的麦地。正是冬去春来的季节,麦地上空笼罩着一层灰色的薄雾,村庄四周也是雾腾腾、水蒙蒙的,给这8000年的裴李岗平添了一种神秘的气氛。远处,拖着长音的“磨剪子、抢菜刀——”的叫卖声悠悠传来。走亲戚的乡下妇女隔着麦垄高声地寒暄着,这一切又让我们感觉这村庄真实而亲切。

  薛文灿静静地望着眼前这片麦田,对他来说,这里既熟悉又陌生,20多年前,遗址发掘的时候,他吃住、工作都在这里,这片土地给予了他一生中最大的骄傲,也几乎费尽了他毕生的心血。如今,72岁的薛文灿老人正遭受着糖尿病并发症的折磨,腿脚已经不灵便了,“来裴李岗一趟,也不是一件太容易的事”。

  站在这片岗地的最高处,薛文灿向我们介绍遗址的情况:这块遗址的形状像人的鞋底,东边的“鞋跟”是原始村落的生活区,西边的“鞋掌”是墓葬区,双洎河从遗址西面由北向南流过,然后紧靠遗址南部折向东流,岗地就处在这一河湾上。这是新石器早期农业聚落的普遍特点,是当时的条件所决定的。新石器早期,农业刚刚起源,聚落地点一般选择在山脉与平原过渡的中间地带,这一带没有茂密的森林,容易开辟田地,这些地方也是从采集向农业种植过渡最适宜的地理环境。当时人类还不知打井取水,所以建立定居点时,就自然而然地选择临水而居。顺着薛文灿老人的讲述,我们努力让自己回到七八千年前的裴李岗村。

  当地球上绝大部分地方还处在茹毛饮血的蛮荒时代,我们眼前的裴李岗村已进入了原始氏族社会,他们以原始农业、手工业、家畜饲养业为主还兼顾从事渔猎生产。这些长发披肩、身材健美的男男女女,住在单间、双开间、三开间的茅草屋里,吃的喝的绝对是纯天然无公害的食品饮品。他们用石斧、石铲进行耕作,种植粟类植物,用精致的石镰来收割,用石磨盘和石棒加工粟粮。男人们耕田、打猎、捕鱼,女人们加工粮食、饲养家畜,还带着孩子用鼎之类的陶器在灶上做饭,用陶纺轮和骨针等制作麻一类的衣服。除了生产以外,这里还有简单的文化生活。他们在龟甲、骨器和石器上契刻符号式的原始文字,用来记事,把烧制的陶器工艺品房子案头观赏,休息时,男人拿起石片、陶片和着七孔骨笛演奏,那音律相当准确。女人们打扮得花枝招展,发髻梳得高高的,头上插着骨头做的发卡,身上佩带着骨饰和松绿石。他们还建有公共墓地,小孩死了就放在瓮里安葬,成年人死了,不分男女,一律头南脚北安葬,还根据他们生前的功劳和性别陪葬生产工具和生活用品。

  这就是中国最古老的文明。

  原始的裴李岗聚落就在我们脚下1米处,再看看身边的裴李岗村,它们的直线距离几乎为零,但时间距离却是8000年!如今裴李岗村和中原普通的农村没有两样,正是晌午时分,端着碗站在大门口吃饭的村民们好奇地望着我们这些外乡人。新郑市文物局局长寇玉海对记者说,裴李岗文化在学术界有着非常高的知名度和地位,但对于这个村庄来说,遗址的发现并没有给它带来太大的变化。

  最近几年,裴李岗村一些干部向市里提出建议,希望能在这里建一座遗址性博物馆,带动当地经济的发展。寇玉海说,裴李岗文化遗址的价值虽然很高,但观赏性相对较差,即便建起了开放性的博物馆,能否吸引游客还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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